车都下了,总不好回过头再去和人低声下气吧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子忽而从身旁呼啸而过,轮胎碾压着碎石,就这么巧,一块碎石被挤压飞出,到了她身前。

        霁月气呼呼地抬脚,用力踹在石子上,似乎那石子能飞起来追上消失不见的汽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心情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宛若深潭静水的声线自身后响起,霁月猛地停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回头,陆秉钊那双清朗眉目,透着周正稳重,沉静锐利的眼神如他的声音一般极具穿透力,让霁月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实话,他的脸并没有三十岁的模样,骨相优越,轮廓深邃,眉宇间带着不怒自威的凌厉,五官分明,全身上下都透着一GU清正之气,让人就算不从穿着打扮入手,也能猜出他的大致身份。

        之所以猜测他三十往上,是因为他的打扮,衬衫外套套着一件灰sE的背心毛衣,即使他的身姿再挺拔,骨相再清俊,也很难让霁月把他和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画上等号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得帅有什么用,又不能当饭吃。

        霁月撇开眼,不大自然道:“你不是走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