霁月上上下下打量他,从他的衣着到袖口,腕表到皮带,最后到了皮鞋。

        制度内的服饰,没有一件超过千元,甚至于他手里的手机,都是T制内的百元机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轻轻g了g唇,浑身扎满了刺:“您看起来也不是很有钱,就连刚刚的钱都是找同事借的吧?那我能从您身上得到什么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换句话说,您能给我什么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霁月许是被外乡人投毒和撞击小胖的视频给刺激到了,眼下找到了发泄口,眼里全是凉薄:“以身相许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是抱歉,您看来有三十多了吧?我才二十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脸上虽然挂着笑,话里却没有丝毫温度:“也许过个十年,我会考虑你也不一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等他回答,霁月已经朝着前头发号施令:“停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机未有动作,只是从后视镜里查看陆秉钊的指示,后者微微点头,车子立即靠边。

        霁月被无名火冲昏了脑袋,下车走了数十米才反应过来,这离镇上还有将近两公里,走过去简直是自讨苦吃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