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套在她脸边轻轻蹭动,彭青屹的气味在震动中苏醒,英飞羽陷入他的气息包围里,感到不合时宜的温暖,就像不该在深秋感受到的春意,时间上错位太远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辆车颠簸如摇篮,英飞羽又渐渐睡着,直到车停在封闭工地闸口前,她还未转醒。而彭青屹始终清醒,执着地盯着她,每一次呼x1起伏都很好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司机静悄悄下了车,彭青屹的目光越过挡风玻璃,再往前越过三角架防护路障,里面是文越霖的领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英飞羽还在他身边熟睡,彭青屹的手伸过去,在她脸边悬停,忽然不舍得叫醒。他扭头看别处,偶然看见一株通T焦黑的树,在一片青葱中格外扎眼,大约是某个暴雨夜不慎被雷击中,已经Si亡多时。

        靠在肩头的脸冷不丁往下滑,彭青屹用手托住,英飞羽突然睁开双眼,怔愣地与他对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彭青屹掌心,显然她不知道这一切如何发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彭青屹……”她楞楞地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指腹滑动,贴着她下颌角摩挲,轻声说:“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英飞羽抬头看,车窗为了等待她醒来,已经变得雾蒙蒙,像张窗纸糊上来,世界变成cH0U象的sE块,唯有一棵光秃的树,它呈现笔直黑sE,划破那些柔和的笔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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