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飞羽醒得太早,真正坐上高铁,她放下心来,开始持续昏睡。

        订票太临时,商务座售罄,彭青屹只买到两张一等座。当英飞羽坐在他右侧,挨着玻璃窗睡着,脑袋东倒西歪,又砸到他肩膀,彭青屹心弦松动一刻,觉得一等座也有它的独到之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记着帮她保暖,不时将毛毯往上拉,拎着边角无数次盖在她肩上。英飞羽暖烘烘的脑袋靠着他,像毛绒绒的小生命,谨慎地选择他作为栖息地,为保证栖息地稳定,彭青屹一动不敢动。

        高铁到站了,他们走进陌生的水域。沿高铁站围栏向外看,群山环绕的背景水光潋滟,空气像一块x1透水的海绵。

        很不可思议地,他们从秋天走入春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彭青屹备好的车等在站外,上山的路还需一个小时。

        浓郁的水汽很快显露缺点,它不断打Sh英飞羽的头发,额前几缕g燥的碎发,很快变得Sh润卷曲。

        彭青屹脱下外套,裹在她身上,总想让她密不透风。英飞羽低眉顺眼,拉紧他的外套,的感觉却愈发浓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上了车,朝远远的山峰去。车T始终朝上倾斜,像一只大手托着英飞羽的后背,让她不由自主仰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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