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想听你说任何话。”他头脑空白地说,尽全力回避,“不要和我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英飞羽怔住,她从未见过如此冷漠的文越霖。他竟然开始向外走,英飞羽不由自主站起来,想跟着他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跟着我。”他脚步一停,没有回头看,“我不想伤害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打开门,留英飞羽独自在屋内,门板在震颤中合上,一丝呜咽在他身后斩断。他要躲回山里,等愤怒先烧完,他要竭力变回英飞羽喜欢的状态,而非此刻装满粗暴的冲动,不断地想以X证明他的存在和占有。

        英飞羽对此一无所知,她仅知道自己被遗弃了,没有谈判的机会。强y的文越霖让她陌生,陌生带来的未知感,使得英飞羽不敢再往外走,眼泪先于情绪,从她脸上滚落。

        拨出的电话总被文越霖挂断,他拒绝G0u通,就像砰然合上的门板。英飞羽从未想过他们之间会出现这种场景,她恍惚着,从春天坠入冬天,紧紧抿住唇,浑身每一根神经都绷紧,不停地拨出电话,被挂断的次数快赶上他前天的未接来电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挂断一次,她脑中的弦就紧一分,英飞羽快绷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彭青屹的电话突然蹦出来,她正准备再次拨通,差池间按下接听键,给她绷到极限的心弦松了劲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机对面有声音传来,她的请求被斩断无数次,终于有回响传来,尽管是错位的回响。

        英飞羽呜呜地哭泣,像一条小溪从石缝里淌出来,逐渐汇聚成河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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