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飞快地恋Ai、结婚,Ai是一个原因,英飞羽把他当回避的选项,是另一个原因,他心知肚明。她喜欢文越霖像山一样不可摧折,沉默、稳固地矗立,文越霖便始终维持她Ai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,也许他彻底不被需要,他会成为待处理的闲置品。

        文越霖记得,他在包厢看见的那张结婚报告,底部有两个人的签名。她想要什么?是不是想要和他离婚?

        “英飞羽。”他郑重地念她的名字,此后千言万语,压在他舌根,实在没有决绝的勇气说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英飞羽惊惶地抬头看他,眼眸里闪过水光,像两片小小飞刀,扎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默、稳固、不可摧折的文越霖,来到他的谷底。他不能豁达,无法变得慷慨,像个高尚的男人说出“祝你幸福”,他无法成全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文越霖,你听我说,我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。”文越霖后退一步,制止她说话,怕亲口听见她宣判。

        桥梁是用来跨越的,山间水流湍急,无法用双脚走过,他要修筑一道桥,高高地越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文越霖想好了,他绝对不会离婚,绝对不要成全他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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