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袋里的手机无数次震动,他安排好病房,拿出来与“文越霖”三个字对视,有想接通的冲动,最终还是放回去,等它再度熄灭。
亲眼看见英飞羽躺进单人病房,他们来到安静的空间,此时此刻的安静才让他感到少许慰藉。
时间走到深夜,浅蓝sE床帘拉了一半,彭青屹坐在床帘内,紧挨病床边,一言不发握着英飞羽的手。有东西硌着他的身T,彭青屹思维迟滞,慢慢想起来是英飞羽的手机,他cH0U出来搁在床头,电话已经很久没再打来。
量T温的护士半小时来一次,彭青屹靠她的脚步声区分时间。
头几个小时情况凶险,高烧不退,差点突破四十度。彭青屹大脑空白,只能机械地攥着英飞羽的手,她滚烫的T温像铁板,把他的心反复煎烤。
到凌晨三点左右,T温第一次降至三十八度以下,又逐渐落到三十七度以下。彭青屹拉紧床帘,恍惚坐回椅子上,心脏上下颠簸,终于落回地面。
他动了动腕关节,骨缝嘎嘎作响,像生锈的铁架。这一夜令他惊惧,某个瞬间他甚至想,躺在病床上的英飞羽,是他造成的过错。
如果不是他b迫文越霖调离,至少在她刚显露发烧迹象的时候,会有人及时发现。
彭青屹叹了口气,双手捂面,实在感到窒息,摘下口罩沉重地喘了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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