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过玻璃看,这是个绝对寂静的夜晚。若有人走在月光下,必然也会认同,这是个难得的寂静夜晚。
也许有一丝风,但最小的小草也不曾为微风晃动,空气近乎于凝固。
彭青屹抱着英飞羽来到地下车库,将她平放在汽车后座。封闭的室内更遑论风吹,可他心跳难平,反复掖紧她的衣领,英飞羽红扑扑的脸裹在灰sE外套里,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开。
顶着限速,彭青屹抱着她赶入急诊大厅。停在护士面前的刹那,英飞羽的胳膊忽然掉下来,像根木头悬在空中晃。彭青屹一瞬间心脏骤停,再回过神来,英飞羽已经被病床接走,像一只早该离去的小船,从他怀中悠悠漂远。
“戴口罩!请所有病患及家属戴好口罩!”
彭青屹被唤醒,扭头出去买口罩。他像从水中淋出来,热汗往下淌,指尖不受控地颤抖。
几分钟后,他散架的骨头撑着身T,气喘吁吁赶回急诊,英飞羽已经在挂水。
她的脸sE寡白,快与白sE床单连成一片。彭青屹第一眼看见,英飞羽挤在很多名患者中间,急诊的声音像铁锅里炒豆,哔剥地不停响,她昏睡中紧皱眉头,看着可怜极了。
彭青屹帮她戴上口罩,站在床边盯了一会儿,转头打电话联系单人病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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