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飞羽愣了几秒,第一次认真地看那块伤疤。人影层层叠叠,其实她已看不清楚。但增生的皮肤很扎眼,尤其与彭青屹养尊处优的身T相b,它像个寄生的怪物。

        人群朝电子大屏去,英飞羽眼膜残留疤痕的轮廓。她打开手机搜索关键词,一则纪录片蹦出来,彭青屹大病初愈的模样呈现在她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脸颊瘦削,骨骼感明晰,脸上Y影纵横,像雕刻刀凿出来的G0u壑。当他抬眸,眼中漂浮一层灰蒙蒙的孱弱,相隔两年与英飞羽对视,她的心脏无可避免沉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纪录片旁边字正腔圆,冷静地介绍:“这是从鬼门关闯出来的二等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彭青屹差点丢了命。彼时,发生意外的前一周多,英飞羽挂断了他的电话,并且告诉他,北京的一切都令她反胃。

        分手当然要说伤人的话,可英飞羽忽然x1了口凉气,气流如冰棱扎进肺叶。如果彭青屹当时没能醒过来,这句歇斯底里的狠话,会成为他们之间的最后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英飞羽关上手机,无措地躲进茶水间。

        遥远的新闻中心大厅,掌声如淅淅沥沥的雨水。英飞羽撑在大理石台面,等红茶机蒸煮完成,脑袋里一团乱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做不到半年内移情别恋,立刻和别人结婚。”彭青屹曾这样对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玻璃门上拂过人影,朝临近的洗手间去。英飞羽耳旁水声咕噜,上浮的水蒸气,如一片吞食生命的瘴气,她头昏脑涨地闭了闭眼,听见有脚步声踏进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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