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青屹穿着单衣,浅蓝sE蚕丝羊毛衬衫,袖口挽上去卡在小臂中央,光滑皮肤上露出一块突兀的疤痕。
人群簇拥着他,大多是黑白sE服装,他像水墨画中央一点湛蓝,缓慢朝她游动。
英飞羽后背发僵,明知不会发生什么,可当他们擦肩而过,她还是提了一口气,憋在嗓子眼,等他完全走过去才敢轻轻呼出。
彭青屹应该再往前走几步,起码走到电子大屏附近,但他毫无道理地停了下来。
领导想要停下来,没有人会催促。大家随他一齐停下,拥挤在英飞羽工位附近,话题来到彭青屹手臂的伤疤。
“两年前灭火,被烧焦的树桩烫了一下。”彭青屹轻描淡写。
这句话清晰传入英飞羽耳中。她早看过这块伤疤,从他袖管里露出一角,可她忙着怨恨,没有关心来由。
“听说那次很凶险,您昏迷了好几天。”有人接过话。
说话的人恰好在他身后,彭青屹需要回过头去,目光淡淡的,似乎不止落在说话人身上。
“都过去了。”彭青屹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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