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了。”英飞羽哽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压力消失的瞬间,愤怒变成委屈,她的情绪疯狂过山车,被迫打开闸口,眼泪不停地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哭泣的时候,一贯不愿发出声音。文越霖对她眼泪的气味十分敏感,那是Sh润的苦涩,如一搓粗粝的盐,悲伤地碾着他心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腾出两秒,用手轻抚她埋低的脑袋,将车开进高速服务区。

        汽车停下,他们暂处于一块没有雨水的土地。山与山之间,水汽被阻隔,g燥的服务区广场上,有小孩在玩追逐游戏。

        文越霖低低地笑,看她快坠到膝上的脑袋,双手捧起她的脸,m0得掌心Sh漉漉,终于看见她哭红的双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哭得真可怜,莺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哑声叹息,抹开她的眼泪,默默看了几秒,贴上去吻她Sh热的嘴唇。

        人类的情绪系统,偶尔会在巨大刺激后,倒向相反的那端。英飞羽在巨大惊恐后愤怒,劫后余生地流泪,文越霖在持续担忧后骤然放松,高高举起的情愫不知该往哪儿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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