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你,真的谢谢你。”英飞羽闭上眼,JiNg疲力竭地说。
同事宽慰她,“小事情,还好是虚惊一场,我现在带他们回救援点吃饭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英飞羽缓了缓,等力竭的心脏重新跳动,惊惧之后是愤怒,无力的怒火熊熊燃烧。
为什么要去做志愿者,为什么要进入无信号区,为什么要不自量力做蠢事。
“你能把电话给他们吗?”英飞羽声音静得可怕。
任谁都能听出山雨yu来的滋味,同事走远些,对着手机悄声劝她:“叔叔阿姨一直没吃饭,水都没喝,你让他们休息会儿。”
话在唇边翻滚,英飞羽咽回去,低声应下:“好。”
“没事了?”文越霖问,他的声音像块托底的石头。
他仍压着最高时速驾驶,但脸sE温和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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