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在做什麽?」
他的语调Y沉,蕴着窒息的压迫感。
「我、我只是??」她慌乱地松手,语无l次地辩解:「我没有恶意,是她——」
「闭嘴。」他冷声打断,揭穿她的谎言:「你刚才说的话,我听得一清二楚。」
裴千睦拿起书桌上的笔筒,掀开底部,指头一扣,取下一只微小的监听装置,捏在指间。
「最近只要上过後,她心情都不太好。所以我安装了这玩意,想了解你究竟在教些什麽。」他直盯着商璘,把弄着监听器,「没想到,你竟还敢动手。」
商璘的脸sE瞬间发白,张着唇但讲不出话。
「这将是你最後一次授课。不只在这里,也包含补教业界。」他单手撑在桌边,身形微俯,朝她淡然一笑,「需要我亲自送你去门口吗?」
商璘僵了好几秒,仓皇地抓起手提包,步伐凌乱地离开了现场。
在门被重重甩上後,卧室归於沉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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