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周才三堂课,稍微忍耐就过去了。她安慰自己。
由於裴又春从未反抗,商璘的言行越发无度。甚至故意在课後,当着她的面,对裴千睦告状:「她上课总是心不在焉,感觉一直没进入状况。」
一日午後,课程接近尾声,裴又春被一道翻译难住,停着许久没有下笔。
商璘很快耐X尽失,皱着眉斥责:「怎麽有你这种人?教半天还学不会。」
「对不起??」她轻声致歉,眸中有泪光打转。
这模样让商璘更为烦躁,抬起手,一把捏住她的下巴,「别以为掉几滴眼泪,别人就要包容你。」
裴又春刚想深呼x1、压下眼眶的酸意,商璘下手的力道就加重,把那片细白的肌肤掐得泛红。
下一秒,卧室的门被猛地推开。
门板撞在墙上,声响闷沉而震耳。
商璘还来不及反应,就见裴千睦已大步走近,神sE冷得骇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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