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「但我更清楚,一旦开口,他们只会b我说更多。沉默至少还是我的选择。」
陈亦然怔住。他看见对方指尖因用力过度而发白,那是一种几近绝望的挣扎——在失控的世界里,仅剩的一点选择权被紧紧握在手中,哪怕只是沉默。
时间像被拉长的弦,一寸寸地在画室里延展。窗外的夜sE渐渐压下,街灯在雨後的水洼中反S出破碎的光。
陈亦然终於开口:「如果……如果我能陪你一起面对呢?不一定要对媒T,而是对孩子们。那些真正需要你的人。」
江知远微微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动摇。他望着陈亦然,像是在衡量这句话背後的重量。
良久,他沙哑地说:「你不会明白,哪怕只是一步,我都要用尽所有力气。」
陈亦然心口一紧,却仍坚定地回应:「那我就陪你一起走,哪怕只是一小步。」
话语在的空气中颤动,带着一种几近温柔的倔强。
江知远没有再说话,只是缓缓放下画笔,闭上眼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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