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拜托给我一张真人照！」
「希望他别被吓到啊……」
这些看似轻巧的字句，在陈亦然眼中却像是一道道利刃。他忽然明白，江知远的「拒绝」并不是一时的固执，而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本能；他所惧怕的，不只是媒T，而是这种可以瞬间失控的群T凝视。
傍晚，陈亦然再一次推开画室的门。与前一天相b，室内的空气更加沉闷，连颜料的味道都带着一丝Sh冷。
江知远依旧坐在桌前，眼神空洞地望着画布。桌上新添了一张草稿——一片满月，但月光的边缘被深sE的墨线粗暴地划出一道裂痕，像是有人y生生在完美的夜空上割开伤口。
「记者已经到你家附近了。」陈亦然压低声音，语气中藏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，「出版社希望你至少发个声明，这样媒T的焦点才会转移。」
江知远没有回答，只是慢慢拿起画笔，在那道裂痕旁又添了一笔。墨sE在纸上晕开，像是无声的血迹。
「知远，你不能一直沉默下去，」陈亦然上前一步，「他们不会就此罢手。」
江知远的手一顿，终於开口：「我知道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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