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最後,他微微一顿,像是自觉话语太过直接,又带着一点试探的意味:「如果你不介意的话。」
江知远没再说话,只是将手放在桌面,指尖轻轻摩挲着手机边缘。
&光斜斜落下,将他的侧脸切割出光影交错的线条。
那是一张看似平静、实则满布细微裂痕的脸——像一幅细致的素描,任何过於突兀的笔触都可能使它崩解。
陈亦然看着他,心口一阵轻颤。
他想起自己第一次在病房里看到那本《月亮下的约定》的情景:孩子们紧紧抱着书本,眼中闪烁着被安慰的光。
而眼前这个创作者,却始终把自己锁在一个无人触及的房间里。
那种反差,让他心疼得几乎无法呼x1。
「知远。」他终於开口,声音压得极低,「谢谢你今天愿意见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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