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只是照她的呼x1。」他重复上午说过的那句,声音b风还轻。
沉默在风里待了几拍。陈亦然本来准备了很多想说的:关於合作,关於一次小型的病房共读,关於「你不用面对很多人,只要面对一个」。话在舌根绕了一圈,却没有立刻落地。他忽然敏锐地感觉到,任何「临时安排」对江知远来说都像是一把被拔出半寸的刀,闪着光,让人下意识退一步。
「今天就休息。」他把话改了路径,「等你想再读的时候,我陪你。」
江知远「嗯」了一声,像把肩上的力道卸下去了一点。就在这个松动的一秒,他的手机震了两下。讯息弹出,是出版社编辑:
—媒T问你今天是不是到医院做公益活动?
—我们需要一个统一说法,或先不要回应?
第二条讯息底下跟了一张撷取图:某社群上,「江知远现身儿科病房」的短文被转发,配了一张远远的背影照片——帽子、口罩、薄外套,模糊得看不清,却在留言区掀起细碎的浪。
他下意识握紧手机,指节泛白。陈亦然看见他神情一变,低声问:「怎麽了?」
「没什麽。」江知远把手机扣在手心,「有人……拍到我。」
「是医院的人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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