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让它大。」他语气忽然y起来,「大到他们自己觉得无聊。」
挂断电话,他把手机放回桌面,手指头在台面上轻敲了两下,像是在敲自己心里的一根弦。陈亦然听得出来那两下的节拍——不耐,与自我约束。
「要我去和公关说吗?」他试着把事情担走一部分。
江知远摇头:「不是你的工作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陈亦然坦承,「也不是你的。可他们会把它变成你的。」
江知远沉默。他看了陈亦然一眼,那眼神像在说:我知道你在为我想,可是——我也在为你想。
「亦然。」他第一次主动唤他的名字,然後把声音压得很低,「我怕那条线,一旦踩响,就回不去了。」
「哪条?」
「让我从一个人变成一面旗子的那条。」他说,「我做不到。至少现在做不到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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