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只是站在安全的地方,假惺惺地伸手。可当我真的抓住的时候,你会怎麽样?跟其他人一样,嫌我太麻烦,然後转身离开!」
陈亦然的喉咙紧绷,他听见自己声音低沉却坚定:「我不会走。」
江知远猛地笑了,那笑声里带着颤抖:「你们都是这样说的。可最後呢?不都一样!」
他仰起头,眼泪在灯光下闪烁,却被他生生忍下。
「我不需要你怜悯,更不需要你假装的救赎!」
江知远激烈地倾泻过往,推翻桌子,黑sE颜料泼洒。
画室的空气被紧绷的气息压得SiSi的。那洒落在画布上的黑sE颜料,像是一张撕裂的伤疤,任谁都无法忽视。
陈亦然没有立刻辩解。他x口一下一下地收缩,却只是静静地站着,承受江知远的怒火。
「你们都一样,」江知远重复着,像是要用声音将心里的恐惧压下去,「先靠近,再转身。然後剩下的烂摊子,都要我自己收拾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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