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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的指尖抵在玻璃上,像抵在某个遥不可及的肩背上。如果我现在就去,他会开门吗?

        答案在x腔里转了一圈,又沉下去。不是不知道,只是不能承认。

        傍晚,编辑又来讯息:「知远的代理人希望把之後的公益合作延期,说他需要休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亦然只回了两个字:知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尝试把注意力拉回病例与研究,却总在段落与段落之间看见那个提灯的小人——那盏小小的光,被画在每一本江知远的书里,像是一个不肯熄灭的约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终於回到午间那封草稿邮件,将刚刚在窗边想好的句子打了进去: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会把你放进病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如果哪天你想被记住,我会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盯着「送出」键,最後还是把邮件存成草稿,像把话放进时间的cH0U屉,等待一个两人都能承受的夜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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