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端,陈亦然走在夜sE里,双手cHa在外套口袋里。街道的霓虹忽明忽暗,他的脑海却一遍又一遍浮现江知远那句「你迟早会走的」。
作为心理医师,他无数次听过病人说出类似的话:对抛弃的恐惧,对不信任的预设。但当这句话从江知远口中出来时,却有种锋利的重量,像是要把他整颗心劈开。
他走到河堤边,停下来,风有些冷。他闭上眼,告诉自己:
「如果连我也走,那麽他的世界就真的只剩下孤独了。」
这一刻,他终於承认,自己不能再假装「只是医生」。这份情感,b专业界线更真实、更无可逃避。
翌日清晨,江知远醒来时,画布还在。他本想把那幅画藏起来,因为害怕暴露。但手在触及画框时却停住了。
画里那个与小小背影并肩的模糊影子,竟带给他意外的安定。他盯着那画,心底浮现一个荒谬的念头:
——要是陈亦然看见,会不会明白?
他猛地摇头,心跳如鼓。这是不可告人的东西,他不该允许任何人闯入。可是画布却像一面镜子,反S出他渴望却不敢承认的现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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