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,乾脆将笔刷狠狠摔在地上。颜料四溅,犹如心底破碎的呐喊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,就像被划开一道深深的鸿G0u。
陈亦然清楚自己越过了专业与私人界线,但同时,他第一次感受到「如果现在退缩,江知远可能再也无法被谁接近」。
这份矛盾像巨石压在心头。
江知远则陷入恶X循环:越想要把对方驱离,脑中就越浮现那句「我不会走」。
他讨厌自己因为这句话而心跳加快,讨厌自己在夜里梦见诊间里的孩子笑着喊他「知远叔叔」。
梦醒之後,只剩下冷冷的黑暗和长久的空寂。
这样的互不靠近,却反而拉紧了彼此的牵引。
一方背负着医者的使命与渐渐滋生的情感,一方困於创伤的牢笼却又无法真正割断羁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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