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怎麽敢……」江知远喃喃,指尖SiSi抓紧衣角。
他想要赶走那个医生,可心底另一个声音却在嘲讽——
你其实在害怕,他真的留下来。
这样的念头b任何东西都要残酷。因为一旦有人真的愿意留下,就意味着他必须承认自己渴望陪伴。
那是他最恐惧的软肋。
接下来的几天,两人没有任何联系。
诊间里,陈亦然仍旧给病童们治疗,却常常在谈话的空隙,想起江知远眼中压抑的惊恐。
出版社那边发来讯息,说江知远「不会接受任何演讲邀请」,语气冷y。
「是啊,他不需要。」陈亦然喃喃,却又在夜深人静时,拿起手机停留在对方的名字上,没有勇气按下。
而另一边,江知远重新埋首於绘画。画布上依旧是幸福家庭的场景,孩子们笑得天真无邪。可画到人物眼睛时,他却一再停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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