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友邱泽在电话里笑他:「你这像不像追人?」
「不像。」他停了半秒,「更像是救人。」
「救人前,先确认别把自己搭进去。」
「我会小心。」
他以为自己说得轻松,可挂掉电话,手心却凉了一层汗。他并不是没意识到那条线——专业与个人的界线——正被一点一滴地推移;但他也第一次清楚地知道,有些人、某些事,值得他冒一次险。
某个Y天的午後,他正要出门,手机震了一下。那个匿名邮件地址寄来了两张照片:一张是桌面上摊开的绘本草稿,另一张是窗边一个小小的陶狐狸。没有任何文字。照片像一扇被轻轻开了缝的窗。
他盯着那只陶狐狸看了很久。狐狸的尾巴微微翘起,釉sE因岁月而温润。那个画面让他忽然想起某些孩子说过的话——「假的也可以陪我一下下」。他想,或许对江知远来说,「把东西拍给你看」,就是此刻他能给出的全部亲近。
晚上,他把那两张照片列印出来,夹进资料夹的最前页。翻到後面,他写下当天最後一个门诊的孩子说的话:
「老师说画图要画家人一起吃饭,我画不出来。那我就画狐狸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