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会看你寄来的东西。
只是我不能保证什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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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笑出声,回:
你不需要保证什麽。
我也不需要。
我们就先让「狐狸」站在门口。等你哪天想牵牠,就牵。
指尖停在「传送」键的一瞬间,他第一次有一种奇异的平静:追逐不再像追逐,等待也不再像等待,而像两个人在遥远的两端,用各自能承受的方式,向彼此靠近半步。
夜深了,他合上电脑,起身去关诊间的灯。灯灭的刹那,窗外不知哪户人家的风铃响了两声,乾净清脆,像是有人,隔着黑夜,点了一下头。
——这一晚,闭门的屋内,或许也有一盏灯,亮了又灭。下一次会不会亮更久?他不知道。但他知道,自己会继续写下去,直到那盏灯不再只为拒绝而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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