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我们都不会做,很多错没补。
只是想让你知道,有人还记得你。
——林任芳
纸条上的字有些歪,像写的人在抖。江知远把它捏在指尖,心口忽然扩散开一种又酸又烫的痛。有人还记得。这句话b任何盛大的称赞都重,重得让他几乎抬不起眼。
他拨开校样,翻到扉页空白处,拿笔写下一行很小的字:
给曾在雨里站树下的孩子。
笔尖停住,他又往下一格写:
以及那个说「我会在」的大人。
写完,他放下笔,低头看着那截红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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