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怀瑾的声音这时响起,冷冽而克制,像一把利剑划破沉默。
「错了。安抚剂的意义,不是让雄虫更高高在上,而是让雌虫彻底摆脱依赖。政权之所以能维系至今,全靠这一点。若依赖瓦解,旧秩序必然崩塌。」
席拉斯参谋长立刻接话,语声低沉,却带着凌厉的压迫感:
「顾参谋的话听着很漂亮,可要是真推广开来,政权必定立刻反扑。你想看几十万雌虫被清算,军营被血洗吗?」
「那你打算拖到什麽时候?」顾怀瑾冷笑,眼神锐利,「等一代又一代雌虫子孙继续在锁链下出生,等旧秩序把整个族群磨光?」
席拉斯猛然一拍桌,与他对峙,声音压得几乎颤动:
「改革若失败,就是毁灭!你要的是希望,而我守的是底线!」
寂静在会议厅中蔓延。
一名军雌低声说:「……可他们毕竟是我们的同袍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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