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本土文化截然不同的教育背景,让他们在最初便成为「异类」。
也正因此,他们选择抱团而行,携手暗中研制安抚剂,一路走到今日。
这份揭露,让信任与怀疑在会议厅中对撞。
一名雌虫将领冷冷开口,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:
「我们可以承认,安抚剂的确见效。可你们如今,以雄虫身份站在这里,要我们怎麽相信?过去我们流的血,难道不是你们算计的一部分?」
另一人嗤声附和:「雄虫残暴,是整个族群都清楚的事。安抚剂再怎麽有效,谁能保证这不是另一副锁链?要我们依赖的,不还是雄虫?」
席间气氛一瞬间剑拔弩张。
几位雄虫代表对视一眼,其中一人沉声开口,语调平静却不容忽视:
「我们将研究成果交出来,是要打破旧秩序,而不是重建囚笼。要是真想C控,你们现在早已是蝼蚁。」
「放肆!」有雌虫猛地拍案,骨翼张开,眼神戒备,「你以为掌握了药剂,就能对我们颐指气使?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