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瑾的唇无声动了动,似是又想说一声「抱歉」,却没有说出口。
采云不停眨眼,忍着眼眶中的泪水,道:「你口口声声抱歉,却一点诚意也没有。我真是错看你了,几年前就瞎了一次,如今我还是瞎了眼!」
白瑾没有作声。
「罢了。」采云一挥衣袖,「Ai吃不吃随你。遗嘱写好,别连累了我跟师父。」说罢便跨步离开房间,重重摔上房门。
房间恢复安静。之秀与之雅在房间的另一边,不敢介入采云与白瑾的争执。这是他们第一次见到采云发脾气说重话,面面相觑,不知道该说什麽。
即便这日二人不欢而散,隔天采云还是端着一碗汤药来了,与往常无异地用轻松的语调道:「我换了一些药材,今天这药不那麽苦了。」
「不是叫你不要浪费力气吗。」白瑾的声音既虚弱又冷淡。
「我为什麽要听你的。」采云想都没想就这麽回道。
白瑾一愣,似乎没想到采云会这样跟他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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