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他药石罔效,但你不是。你只要好好吃药就会痊癒。」采云道:「而且,苏容要你好好活下去,不是吗?难道你忘了苏容的用心了?」
「吾没忘。」白瑾的声音还是一样很轻,「那时吾喜欢苏容,所以吾听他的,活下去。现在吾喜欢黎文,他想要吾的命,吾就去Si。有什麽不对吗?」
这番谬论把采云气得快要不会说话,双手微微发抖,道:「……你这是想气Si我。」
「抱歉。」白瑾还是这句不轻不重的道歉。
半晌,采云颤抖着开口:「……你若Si了,我怎麽跟g0ng中交代?我这一趟背负着太医院的责任,你要我怎麽跟师父解释?」
「……说的也是,是吾疏忽了。」白瑾叹了一口气,采云还以为说动他了,没料到他又继续道:「吾该写好遗嘱,把该交代的事情交代好,这样才不会波及旁人。你尽管放心……」
「阿瑾!」采云这下真的忍不了了,用力把汤碗放在桌上,发出磅的一声巨响,汤药也洒了一些出来。白瑾转头看他,两人四目相交,采云x口一阵苦楚,眼眶微微发红,努力忍着哭泣的冲动,道:「你到底想怎样?」
与采云的激动对b下,白瑾简直冷静得不正常。他淡淡地回答:「吾想达成黎文的愿望。仅此而已。」
采云看着他,又沉默了许久,微微颤抖着开口:「……那我的愿望呢?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