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瑾虽是个不务正事的风流王爷,倒还有个能端上台面的优点,即他的书画。白瑾的字乃当朝一绝,尤其擅长行楷,流畅不失端正,行云流水,雅正俊逸,皇后与皇太后都喜Ai有加,举凡法会、祭祀等重要场合,总要看到祝辞是白瑾的字。几次下来礼部也有了经验,知道哪些文书要劳动周王玉手,拟好稿後便送来王府请白瑾誊抄。

        五王爷--承王白颍和白瑾只差一岁,几个兄长里面与白瑾最亲,没穿过同一条K子也盖过同一条被子,幼时白瑾能下床的日子里,没少跟着他在g0ng里惹是生非。虽然说话总在挖苦彼此,但感情相当融洽,因此白瑾写完祝辞後又很义气地留了白颍在府里用晚膳,戌时将近才送人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入夜後,皎洁玉盘高悬夜空。

        沐浴完毕的雨兰仅着一件单衣便从屏风後走出,见白瑾正靠在窗前对月独酌,便走近前去,甜甜地唤了声:「王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?」白瑾回头,给了雨兰一个宠溺的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王爷喝酒怎麽不等雨兰。」雨兰将撒娇的尺度拿捏得恰到好出处,似有不满,却不逾越。他走到桌边,主动拿起酒壶,将桌上两个空杯斟满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月光太美,忍不住先敬了一杯。」白瑾拿起重新斟满的酒盏,「来,陪吾接着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雨兰敬王爷福寿安泰。」雨兰捧起酒盏先敬了白瑾,才一口饮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瑾笑看雨兰,也将杯中物一饮而尽,问:「这两天在府里可还习惯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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