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兰在春生院培养出能察言观sE的好眼力,敏锐察觉到白瑾的神情与方才不同,便识相地没有追问下去。
「皇兄,今天来访是为了什麽,你还没说呢。」白瑾拿起最後一棵荔枝放在雨兰手上,终於问了句正经话。
「哦,是了,你不问吾差点忘了。」白颍用扇子一拍掌:「下个月就是护国寺法会了,皇祖母照例会去上香祈福,老样子,让你帮忙誊一篇祝辞。」
「这麽点小事,怎会劳烦承王亲自跑一趟,礼部的人腿都断了?」白瑾问。
「承王府快被来说媒的人踏坏门槛了,一整天都不让吾耳根清净片刻。」白颍无奈:「好不容易得了个活儿,出来放风放风。」
「哦?看这阵仗,皇兄可以一次娶十个。」白瑾笑道。
「一个吾都嫌多。」白颍睨了他一眼:「不如这样吧,反正你也到这年纪了,吾告诉他们吾的好么弟终於对男人腻了,也想娶个王妃安定下来,你看如何?」
「安定?皇兄快别说笑了,吾还有大好青春要挥霍呢。」白瑾一脸「饶了我吧」,吃下最後一颗甘甜的荔枝,才总算放开雨兰站了起来。「祝辞是吧,吾这就给你写去,千万别在外面胡乱说话。」
「这才是本王的好么弟,写慢些,太yAn下山前吾可都不打算回府。」白颍又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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