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国邦警觉地起身,走到门边,从防盗眼窥视,只见一个身影缩在门框外,左脸瘀青,额角渗血,正是——贤仔。
他急忙开门将人搀进来。
「伤势如何?需不需要送院处理?」张国邦关切地问道。
「不碍事,只是皮外伤。」贤仔喘着气坐下,脸sE苍白,但仍然清醒,「我甩开他们了,中途转了几次车,没有人跟踪我回来。」
「他们是怎样动手的?」张国邦将水递给他,语气沉稳。
「我一路跟着黎澔天,他拐进了湾仔鹅颈桥後街一条Si巷。我察觉不对,想折返,却已经来不及。」贤仔稍作停顿,继续道:「後面突然出现两个人,手持铁棍,直接朝我袭击。我一直用手护着头,他们打了大约半分钟,把我的手机和银包都抢去,然後警告我别再查下去,不然下次就不只是这样了。」
张国邦皱起眉头,「你的手机里面有资料吗?」
贤仔摇了摇头,「那是备用机,没有cHa卡、不连网,亦未登入任何应用程式。拍摄的照片早就转存,其後全部删除。银包内只有现金,没有身份证或任何联络资料。」
听罢,张国邦总算松了一口气,「做得好。至少他们无法由你那里查到我的身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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