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是一条老式楼梯间与洗衣店之间的通道,狭窄,堆满洗衣篮与货架。他迅速转入旁门穿过洗衣店内部,假装自己是送货人员,一边将头压低避开监控,一边低声对洗衣店店员说:「不好意思,送错了。」在对方还未反应过来之际,已从後门闪身离去。
甫步出後巷,他立即折回主g道,快速扫视四周确认无人尾随,然後绕入一个小公园。他从鞋垫下取出一张事先准备的八达通卡,并在附近丢掉外套和帽子,在人群中若无其事地登上了正好驶来的电车。
电车摇摇晃晃驶入夜sE之中。坐在车尾的张国邦回头望了望,只见远处有两个黑衣打扮的人焦急地四处张望,明显没有发现他已施然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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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侦探社已是晚上十时多,张国邦的外套破损、鞋底沾满W水,手背亦有些微擦伤,整个人看似疲惫,实则神经绷紧,心中悬着尚未解开的疑云。自离开现场後,他便不断尝试联络贤仔,却一直无法接通电话,使他心焦如焚。
他坐在沙发边,将手机放在茶几上,一遍又一遍地按下重拨键,耳边传来的却始终是无尽的盲音。那份沉默令人不安。
他想起当年第一次见贤仔,是由於一宗伤人案。贤仔因为看见一个nV学生被几个流氓调戏,便出手阻止,结果争执期间误伤对方,却因此被捕,并被判入狱三年。他出狱後四处碰壁,找不到工作。张国邦看他心地善良,便收他为助手,一边帮忙查案,一边希望帮助他重建人生。
张国邦的一片好意,却让贤仔涉入这样的危险,实是意料之外。这使他自责自己是否害了贤仔呢?
正当他思索之际,门外传来几声微弱的敲门声,有节奏,带着熟悉的暗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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