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齐贤负手站定,目光越过叶承德的肩膀,望向正厅深处。厅内烛火通明,分明有人走动。他冷笑一声:“歇下了?怕是不想见我罢。”
叶承德笑容不改:“萧叔言重了,家父年事已高,太医嘱咐要多歇息,实在是......”
“你不必替他遮掩。”萧齐贤打断道,“如今你位极人臣,少在我跟前装蒜,他既让你来挡我,想来你也做得了主,那我就问你。”
他b近一步,目光凌厉如鹰隼,一字一顿地问:“皇后娘娘肚里那个鬼胎,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
此言一出,廊下的空气骤然凝滞。叶承德面不改sE,不紧不慢地开口:“萧叔这话,我便听不懂了。皇后娘娘小产,做兄长的我是心疼不已,可惜是她无福。”
萧齐贤冷笑:“还装孙子呢?若非我家清儿在g0ng中替她遮掩,我看你这欺君之罪,瞒得过几时!”
叶承德沉默片刻,忽然轻笑一声。他抬起头,望向远处,语气悠然:“萧叔,小侄斗胆请教一句,您觉得,这天下百姓,当真在乎龙椅上坐的是谁么?”
萧齐贤眉头一拧。叶承德不待他开口,继续说道:“民惟邦本,本固邦宁。百姓所求,不过三事:一曰温饱,二曰太平,三曰后代安稳。至于那金銮殿上的人是姓姬还是别的什么——”他顿了顿,目光一转,脸上浮现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,“只要能让这天下风调雨顺,能让这江山社稷安稳如磐石,百姓又何必关心呢?当年变法之计,是官家有悖在先,如今国危在即,民心如水,水能载舟,亦能覆舟。舟上站着谁,水不在乎。”
萧齐贤听罢,脸sE铁青,道:“真是好一通诡辩,当年我与令尊扶持成王之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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