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的一声,萧清妍只觉耳边有什么东西炸开,冷汗直冒,脚步虚浮,差点站不稳。
萧齐贤站起身,绕过书案,走到她面前,“清儿,你当真胆大包天,这种事也敢掺和。”
“父亲,我......”萧清妍竟是百口莫辩。
“不必说了。”萧齐贤背过身去,“事已至此,说什么都迟了。”
萧齐贤走到门口,唤了一声:“来人,送贵妃娘娘回g0ng。”
叶府百年名门,占地极阔,门楣却不高。朱漆大门上的铜钉斑驳了半边,门前一对石狮子,不似别家威风凛凛,倒是一副垂目低眉的模样。
天sE渐暗,萧齐贤的马车停在门前。他没有递帖子,面sEY沉,步履如风,推门而入。门房认得他,不敢拦,只小跑着往里通报。
叶国公府树影婆娑,迎面便是一片郁郁葱葱的老槐树,枝g虬结,遮天蔽日。回廊九曲,灯火昏h,虽字画如山,却是满目萧条。萧齐贤穿过回廊,正要踏入正厅,迎面却被一个人拦住了去路。
那人年近不惑,生得面如冠玉,眉眼温润,一身月白长衫,书生意气。便是那年三十六就拜相的叶承德。
“萧叔。”叶承德温润一笑,姿态谦恭,却恰好挡在了正厅门前,寸步不让,“天sE已晚,有失远迎。家父今日身子不适,已经歇下了,不便见客。萧叔若有要事,不妨同小侄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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