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葳蕤见状,不禁有些口g舌燥,哑声道:“有些疼,你忍着些。”
柳青竹眼眸微眯,淡淡地应了一声。
百里葳蕤蘸上丹青,针尖刺入nV人的肌肤。血珠渗出来,她便用帕子拭去。
一只栩栩如生的血凤凰,随着每一次下针,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际。
柳青竹始终没有出声,因为药雾为她拦下大部分的疼痛,只有脊背偶尔细微地颤抖。
百里葳蕤的手很稳,十年来书画持剑的手,握针也握得极稳。可从方才褪下柳青竹衣衫的那一刻,这手就不稳了。
后背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,肩胛骨微微的弧度,腰窝浅浅的凹陷,再往下是被衣衫遮掩的起伏。百里葳蕤气息滚热,不觉咽了口唾沫。
柳青竹忽然侧过头,红唇开合:“你抖什么。”
百里葳蕤的一顿,坦然道:“我只是情不自禁。”
百里葳蕤垂下眼,其实有好多话想说,b如我看着你的后背,想起你受过的所有苦,就多想俯下身,吻一吻那些渗血的伤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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