庭院中那座四方亭静静矗立,素纱帘子随风飘动,亭中身影朦胧,青灯拉出真君长长的影子。柳青竹走到亭外,将酒盏轻轻放在石台上,清声道:“今日我再来,献上我最珍贵之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亭中人问道:“一杯俗酒?”

        柳青竹看向酒盏,只见月光洒在杯中,映出一轮皎洁的明月,清辉流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俗酒,最珍贵的,酒中的这弯明月。”她声音淡淡,面sE平静,“我只有一颗虔心,如同皎皎明月,绝无半分杂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月sE静静地笼罩着四方亭,亭内亭外都静了许久。风似乎又大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一个杯中明月,好一颗澄澈虔心。”玉素真君幽幽道,“那我便收下这杯酒,收下你这颗心,但愿你当真心口如一,当真洁白无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落,柳青竹长叹一口气,作揖道:“多谢真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密闭的暗室中,烛火摇曳不定。

        百里葳蕤将银针浸了酒,放在烛火上烧至通红后,抵上那片ch11u0的脊背,她的指尖不禁微颤。

        柳青竹趴在软榻上,衣衫褪至腰际,露出一段修长白皙的后颈。柳青竹后背有大大小小的伤,不过都用上好药膏养了,如今也只留下些许淡痕。她持着药杆,缓慢地吞云吐雾,药雾粉饰了神情,只有散落的墨发垂在榻边,随着呼x1轻轻晃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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