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几番,柳青竹承受不住,到了极点,腹部cH0U搐一阵,感觉自己像被抛入云霄,淅淅沥沥泄了出开,一些溅到了百里葳蕤脸上,却被毫不在意地一抹。
柳青竹歪倒在地上,身子透着薄红,身上的画儿随着颤抖的呼x1浮动,好似活过来一般。
百里葳蕤痴迷地望着她,一GU热血从骨r0U挤入灵魂,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脑中叫嚣:
“她是你的了,她的Y私、她的柔软都是你的了。”
百里葳蕤捡起画笔,将笔端送入开拓过后的x口,柳青竹身子有些抖,她虽不清醒,身子却下意识地害怕起来,因为每次被进入都不太舒服。百里葳蕤看出她的惧sE,安抚道:“我会让你舒服的。”
说着她用笔端在甬道中打磨了一圈,忽然撞到一处特别的地方,柳青竹浑身一颤,一GUsU麻直窜头顶。百里葳蕤心头一喜,立马有了动作,次次撞在那处。一种难以言说地快感在T内来回冲撞,柳青竹扬起修长地脖颈,蒂珠阵阵cH0U搐,似乎又要泄出来。
百里葳蕤露出邪y的一笑,用拇指抵住了出口,另只手动得越发厉害。不得释放,柳青竹难耐地蹙起眉头,不耐烦地去打她的手,百里葳蕤摁住她,坏心眼地引诱道:“你说句好听的,我就放了你。”
柳青竹竟不知道这条狗还会咬人,不肯说句软话,百里葳蕤重重一顶,柳青竹的嘴立马软了,告饶道:“我疼你,只疼你一人,好不好?”
百里葳蕤一阵欣喜,又问道:“你疼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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