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趁我不清醒,就做你想做的事情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百里葳蕤很不情愿趁人之危,但她好像被迷了心窍,终是在那段白玉似的脖颈上落了笔,一颗青竹锁骨处生长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脖颈上传来微微的痒意,柳青竹的眼神愈发醉人,百里葳蕤的笔尖愈发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衣裳渐褪,柳青竹x上两团露了出来,那点玫红娇YAnyu滴,百里葳蕤便将此作花蕊,花了两朵洁白无瑕的茉莉,柔软的笔尖扫过r珠,柳青竹不禁哼了一声,百里葳蕤头皮泛起一阵sU麻。

        越往下画,百里葳蕤的手就越软,她还是年轻,全身的血气都涌上头顶,脸红得像熟透了的苹果。

        指尖触到柔软的腰肢,百里葳蕤凭着自己的画了两枝樱花,这行云流水的墨水在修长婀娜的身段上真真是锦上添花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下T,百里葳蕤紧张得头昏脑胀,再也画不下去,将画笔随意一扔,在地板上溅了几滴朱墨。她兴奋得全身都在颤栗,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拨开那两片nEnGr0U,露出粉nEnG的蒂珠和蛰伏的xia0x,她鬼使神差地凑近闻了闻,一GU沐浴后花香萦绕鼻尖,呼x1渐渐粗重,她又鬼使神差地上前T1,咸咸的,又那么令人着迷。

        柳青竹终于察觉出些不对来,一脚踹在她的肩头,百里葳蕤却像是不知疼似的,将脸贴进她的腿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百里葳蕤无师自通,将蒂珠含在口中吮x1,又用舌尖T1aN舐那道细小的x口。柳青竹醉了酒,身子又软又热,sIChu源源不断地分泌AYee,却通通被百里葳蕤卷入口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