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跳舞的、聊天的、喝酒的,这下全都暂停,诧异地看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时候,这个欠扁还没人敢管的雄小鬼,不就只有由她这个君主的亲妹妹动手教训了?

        她也是被逼的,所以说她真的很无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爱吃不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以身下的手和踏在椅面的脚为支撑,她收回方才扶着书的手,把裙摆往下往后撩。让这条布料沉重的裙子像是伞面一样垂下去,自然地遮住哥哥的双腿。

        顺带一提,他腿还没有她裙子长。

        点心残渣滚落,没有在裙面留下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纸鬼白,连睫毛都沾上了奶黄色碎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第一反应是抬高胳膊,借用长袍挡住外人窥探的视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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