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规定,好像这么多年都没变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世上又有谁敢忤逆这家伙?

        纸鬼白没有再隐晦地描摹,空出来的手探进了她的长裙。

        像这种时候,身为疯子的妹妹,她是最无奈的那个。想躲躲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裙摆被撩开,不断往上顶,直逼被压在身下那一部分纱布。而后他把手挤进去,捧住了她整个臀部,将她的身体向上稍稍抬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把裙子拽出来。我从后面碰你,别人看不到。”这句话并未说出口,以神识的形式传入脑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恼火地一脚踩在椅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动作、血液、呼吸都变得冰冷。她完全搞错了,甜点根本就不是她手里这个,而是他手里那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终于下定决心。照着那张臭脸,举高黏糊糊的焦糖布蕾,反手一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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