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目眼尾动了一下,像被偷捏了哪根神经。「你少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走近一步,把那条缎带塞回衣襟深处,小声:「别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看的是人,不是带子。」春菜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夏目怔了半秒,眼神躲开,又很快收回,y把话题往前推:「走吧。先去塾里报到,导师等我们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并肩走,刚穿过斑马线,一个声音从侧後方悠悠钻来:「哎呀,少主在这儿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夏目回头,表情先是一空,随即整张脸像被烫了一下:「……冬真?」

        来人单肩背着包,头上没戴头巾,却有一圈极淡的痕落在发际——像某段时间曾长久地习惯某种重量。少年嘴角带着看戏的弧度,和气地向春菜点头:「久闻大名,春——新式神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别给她乱取称呼。」夏目冷冷扫他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可没乱叫。」冬真笑,「你们以为我不知道什麽?少主的家规、式神的印、御山的事——我知道得b你们以为的多一点点,刚好够我不掺和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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