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电线杆向後流,像一行行被飞快划掉的旧句。城市的轮廓一点点立T起来,楼群从地平线探头,视野中满是玻璃与钢骨。列车入站,报站声像一个熟练的咒,一遍遍宣告抵达。

        涩谷的风,把人的话都吹散了尾巴。人0,不问你站不站稳,先涌过来。春菜提着包,被夏目牵着手往前摆,像两粒被水推着走的石子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在这里等我一下。」夏目把她安到广场一角,「我去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好。」春菜抬头,看巨大的萤幕上有人在笑,笑了又停,无声地打开口形。她忽然觉得这城市也像一张巨大的纸,被谁用力摺过,所有线都藏在光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几分钟後,有人喊她:「蠢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声音在喉咙打了个滑,y生生收住。春菜循声看去——人群的缝里,一个穿黑sE狩衣式制服的「少年」站定,黑发束到x前,额前留了清爽的浏海。少年眉眼太乾净,乾净到像刚画上去,唯有耳垂下那一截粉sE缎带,泄了底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夏目。」春菜叫她,笑意从眼底漫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夏目咳了一声,低头检查衣襟的扣。「咳。以後,称我为少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是,少主。」春菜故作一本正经,还很配合地垂了垂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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