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暑假。」夏目说得很轻,眼睛却没离春菜x口那条束带的位置。她朝风铃廊看了一眼,像是把一件旁人的琐事收进心里的cH0U屉,叮当声随即规矩了些。她站到短册前,细看那句愿望,指间一转,从衣袖里cH0U出一根细细的红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结了一个结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漂亮能拍照上社交网的那种结,只是极简的一个「止」,像在纸上落下一笔「够了」。风铃晃了晃,响声从刺耳转回清亮。短册上浸水的波纹像被谁抚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还是看得见。」春菜嘟囔。她并不是在抱怨,却也不是在赞赏,她只是把事实摆在两人中间,像在祭坛前放下一支新点过的蜡烛。

        夏目偏头看她,眼里那种薄薄的笑意像是看穿了什麽。「你还是喜欢逞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没有。」春菜把视线收回,盯着地上的影子。她发现自己和夏目的影重叠了半寸,就像两片落在一起的叶子,风一来就会分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这次回来多久?」她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看情况。」夏目说。她没说是谁的情况,也没说是什麽情况。春菜懂那种话的用法──它像一枚中空的球,听的人会把自己的预设塞进去,於是每个人都觉得自己听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神社这里最近不太乾净。」夏目换了个话题,像是谈天气那样自然。「应该是有人把愿望写得太直白了,直白到像是一道命令。命令是会x1东西来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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