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警察眯着眼睛说:「你知道我想问什麽,你老实讲。」我以为送茶叶的事被发觉,心底升出一丝冷气。我说:「老人是自然过世,有医生的证明。」老警察摇摇头:「还在转移话题,我是问你你在老人身边这麽多年都做了些什麽?」
做了些什麽?我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。老警察说:「你十三岁到菊香书屋,不会就是去吃午饭吧?你仔细回忆回忆,有没有睡在一张床上,或者相互脱衣服的事情?」我几乎快晕倒,老警察竟然是冲这个来的。我把头摇得像个巴郎鼓:」你不要血口喷人,我什麽也没做。」
老警察怒道:「我老实告诉你,这件事不是我个人想查,是军队里面的大红派要查。你要是老实交代,免受皮r0U之苦。否则,大红派生了气,可是什麽事都做得出来的。」我知道大红派的厉害,要是我把自己和老人的那档子事说出来,不仅我个人X命堪忧,整个中国的天可能都要变。我咬紧牙关说:」你把我杀了吧,我和老人是清白的。」
我被倒吊在一根钢筋下面,一个革命小将用一条马尾粗的皮鞭子cH0U我。老警察说:「最後给你一次机会,你老实交代了,我就放了你。其实你只需要承认你和他有过X行为就可以了,就这麽简单,你为什麽不愿意呢?」我破口大骂:」你们这些叛徒,你们还自称大红派,其实你们是最黑的!」
老警察拂袖而去,革命小将把我从钢筋上面解下来。然後涌过来一拨人把我高高抬起,丢进了一口满是化工原料的镪水水池。刺鼻的化工原料开始腐蚀我的皮肤,我甚至听见了皮肤像被油炸一样滋滋作响的声音。
我开始出现幻觉,我看见大弟弟对我可Ai的笑着说:「哥,明年到四川来过年,我给你做大扣r0U吃。」正在我幸福的时候,突然二弟弟出现了:「哥,你要为我,为我们家争一口气啊。今後你不当家夺权,谁当家夺权?」我刚想呵斥二弟弟,但我的意识像掉进了一口深不见底的水井里面,沉降沉降,再也浮不出水面。
就在我被逮走的当天晚上,二弟弟去了我家里。二弟弟对小公主说:「你不要怕,我已经打听清楚了,将来的天下是老师弟的天下。老师弟你知道的,老实人一个,你放心吧。」小公主说:」你快想办法救他出来,我害怕他们会伤害他的X命。」二弟弟还没回话。忽然狂张在屋子外面大叫大嚷起来:「洁妹,还不开门,我来了!」
二弟弟从後门溜走,狂张进屋一把抱住小公主:「洁妹,我想你都快想疯了。」小公主哭道:「滚开,我已经结婚了!」狂张傲慢的说:」结婚了又怎麽样?你那个Si鬼男人回不来了!」说罢,狂张粗暴的脱小公主的衣服。小公主的指甲深深划进了地下的泥土,划出一道道血迹。狂张用自己的暴力,夺走了小公主的忠贞。
我Si去的消息开始在京城流传,二弟弟如惊弓之鸟逃去了湖北武汉。二弟弟到武汉不久就听说小公主疯了,疯得人事不知,现在下落不明,成了新中国的婉容皇后。本来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,我成了英雄,我为了老人的名誉和新中国的国家安全宁Si不屈。而小公主呢,成了JiNg神病人了,本来事情到这里就应该结束了,但事情坏就坏在我那个该Si的二弟弟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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