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知道医生嘟噜了半天说:「器官衰竭,自然衰老的终末期,大家做准备吧。」小公主哗啦啦哭了。妈妈急匆匆回办公室打电话,电话打了一个又一个。到半夜的时候,老人就咽了气。办公室的几个当家人全部到齐送老人最後一程。
葬礼上,妈妈穿了一身黑衣,很是肃穆。我按惯例穿了一身中山装,站在那里哭也不敢哭,笑也不敢笑。幸好,妈妈完全不管老人的真正Si因,相反她表现得很兴奋,似乎有什麽天大的喜事就要来了一样。
几个政治老人找我谈话,他们的意思是要我到基层去。其实我知道他们的意思,他们是害怕我夺权Za0F,所以想把我从权力中心赶走。就这样,我到北京的一家毛纺厂当了一个副厂长,负责宣传政工工作。小公主似乎很满意这个安排,她始终是没有什麽大志愿的,她只喜欢过平淡的小日子。
大王和狂张来毛纺厂找我玩,这两个人是我从小的玩伴。三个人凑在一起说了一宿的话,又在单位食堂吃了火锅,喝了两顿酒,高兴得不得了。大王说:「张哥,我去派出所当警察了,遇到什麽事尽管找我。」狂张更狂:「找他做什麽,真有事一个电话,我拉一个营的兄弟来,看谁敢挺腰子!」
送走这两个儿时玩伴,我陷入了沉思:「到底老人是怎麽Si的,还有这两个人鬼鬼祟祟的来找我,似乎来者不善啊。」回到家,二弟弟已经在家等我很久:「哥,你太老实了,要你去基层你就去基层啊。你不知道学学大王和狂张往权窝子里挤啊。」
我打断二弟弟的话:「老实说,你是不是给老人送茶叶了?你不说老实话,我就把你捆起来。」二弟弟媚笑着悄悄说:「哥,我在你面前能不说老实话吗?我们老家来信了,如何如何,你懂的。」我吓得几乎出不过气来。我骂道:「你不担心我被人剐了啊!这一次是有医生的包庇,下一次怎麽办?!」
二弟弟笑道:「哪还有第二次?纵你JiNg似鬼,还是喝了我的洗脚水。那个老变态本来该Si。」我赶走二弟弟,不敢再听他说一句话,我觉得他简直就是魔鬼。大弟弟来信说:「哥,你在北京还好吗?今年我多收了几担粮食,做了几块腊r0U。我给你邮了两块大腊排骨,我知道你喜欢吃的。」看完信,我的眼泪都快滴下来了,怎麽大弟弟就像天使一样,二弟弟就这麽混蛋呢!
小公主晚上的时候忽然悠悠的说:「你把我爸爸看得太轻了,他没那麽容易被打败。」我打了个激灵,半天才说:「睡觉,我看你是快疯了!」小公主躺下来不再说话,但在我骑到她身上的时候,我看见她的眼角滑落出两道长长的泪痕。
我在毛纺厂g得顺风顺水,单位已经传出消息下年就要升我当党委书记。就在我春风得意的时候,忽然一天下午开来两辆警用吉普车,我被几个荷枪实弹的警察众目睽睽之下带走。我被带到一间小密室里面,审讯我的是一个不认识的老警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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