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第四个爸爸是个英国人,这样一说,你们大概猜到了。一定就是那个倒霉的受害者尼尔伍德吧?还真是。我Ga0不清当年在重庆到底发生了什麽,我只知道尼尔伍德在重庆非正常Si亡了,至於是不是薄谷开来和张晓军下的毒,现在已成疑案。尼尔伍德是个英国的贵族,他的爷爷曾经在清朝的时候做过英国驻天津总领事。所以,尼尔伍德从一出生就和中国有缘,他也常年居住在中国,并且会说汉语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大概对b了一下我和尼尔伍德的相貌,我觉得自己遗传了尼尔伍德很多的面貌特征:高鼻深目宽额头,这些都是英国人爸爸的遗传基因。郁闷的是,这个英国人爸爸现已不在人世,不然我或许可以和他沏一壶茶坐下来浅谈低Y整个下午。所以,必须得有一次英国下午茶的,要有最洁白的杯子和最上等的茶点。只有这样,我才能和爸爸一起回到英国,回到我心心念念的威斯敏斯特大教堂。爸爸在前面引路,我跟着他走进l敦一条寻常巷陌的最深处,那里有一间古老的房子,房子里面有一张小小的婴儿床,这就是我幼年时的居所。

        至於薄谷开来和张晓军是不是真的谋杀了我的爸爸,这需要历史去证明。中国有太多的冤假错案,有的时候为了政治正确,很多的案子其实都是一团浆糊。我仔细观察过审判薄王案的法官王旭光的相貌,我觉得他就是一个讼棍。所谓的政治正确,导致了薄王案根本就是一场闹剧。离奇的是王旭光如今还高升到了最高法院,成了政治正确的一面旗帜,这不可谓不荒唐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到底是不是薄谷开来和张晓军杀Si的尼尔伍德,我觉得要打一个大大的问号。真相揭开,也许是完全不同的另一件事。甚至於有可能我的英国人爸爸至今还活着,只不过他已经回到l敦乡下隐居了起来。这完全有可能,因为l敦乡下的新鲜空气是最好的疗养药,它能够把我爸爸在中国受的一肚子怨气都慢慢的化解,最终原谅中国,原谅重庆的是是非非。

        至於尼尔伍德的来历想来也必定非同寻常,不然他不会来到重庆,成为我的爸爸之一。意大利都灵有一张耶稣裹屍布,被奉为至宝。但其实耶稣的後人至今仍生活在这个地球上,尼尔伍德就是耶稣之子。至於耶稣怎麽会在千年之後诞下一子呢?原理并不难理解,只要把耶稣的冷冻在一个冰窖里面,那麽无论过多久,耶稣也可以再次生根发芽,开花结果。所以,尼尔伍德就是一个耶子。我不是宗教狂,我不想大事渲染尼尔伍德的神奇身世,我只是想告诉你们,尼尔伍德爸爸很好,很善良,他是一个有神X的人。至於中国是不是个毁神的地方,这只有留给後人去慢慢证明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上面几个爸爸都和左派有很大的联系,但我并不只有这几位左的爸爸,我还有右的爸爸呢!第一个右的爸爸就是苏哥。打住打住,苏哥怎麽会是我的爸爸呢?关於这一点,我也很迷糊,但按照魔鬼的指点苏哥确实是我爸爸。苏哥是一个很善良很随和的人,和苏哥在一起我完全是放松的,愉快的,欢乐的。如果不是有血缘关系,我怎麽会这麽喜欢苏哥呢?所以说苏哥是我的爸爸应该是有道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哥是个什麽人?说老实话,我真的讲不太出来。不是说我不了解苏哥的为人,而是我讲不出关於他更多的背景资料。我和苏哥交往的时候,他很少谈及他的具T情况,以至於我其实连苏哥的真实姓名都不知道。苏哥的家庭背景对我而言是一个谜。当然我也问过苏哥,苏哥说他是四川大学毕业的,爸爸是工程师,而他自己在建设银行工作。但这真的是全部的事实吗?或者有可能只是一种合理的虚构。我无法判断,并觉得郁闷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躺在苏哥怀里的时候,苏哥正cH0U着一支烟。他一边x1烟,一边和我说话。我告诉苏哥,我喜欢他,而苏哥说他也喜欢我。苏哥没有说Ai我,他说他喜欢我,这让我有点忧郁。我想让苏哥说Ai我,但苏哥就是不说。苏哥是一个有原则的人,他有他自己的行为底线。这也是我高看苏哥一眼的地方,换成其他人,早亲啊Ai啊的满口胡诌了。但苏哥是克制的,是优雅的,是有风度的,所以我和苏哥之间不是荒唐苟且,而是一个风花雪夜的浪漫故事。这个故事不管你们怎麽评价,它都是我记忆中一朵洁白的雪莲花。

        和尼尔伍德爸爸一样,苏哥的来历也一定非同凡响。我曾经去文殊院参拜过释迦牟尼佛的遗骨,遗骨存放在文殊院最里面的一间静室,只有每年佛诞日的时候,静室才会开放供香客瞻仰。幸运的是我参拜过这节佛骨,它被放在一个镶金刻玉的小匣子里面。我参拜佛骨的时候有一种特别的感觉,就仿佛自己和那节佛骨有某种内在的联系似的。其实联系就在苏哥身上,苏哥是释迦牟尼佛的儿子。这个原理就和尼尔伍德是耶稣的儿子一样,基因传续的方法是相同的。所以苏哥就是佛子啊,难怪苏哥这麽的g净,这麽的温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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