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婆给我的手上挤了一大坨h颜sE的香香要我自己抹,我疑心外婆给我挤多了,但又不好开口。於是就满脸满手满颈项的乱抹,一下子我的整个上半身都变得油乎乎的。正如外婆说的那样,这个香香真的香,隔好远都能闻到它的浓香味。这麽说的话,这种香香还真不是劣质商品,是说得过去的正牌货呢。下午的时候,外婆带我去买糖。外婆平时舍不得买糖,但我从城里来了,外婆也一定要招待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隔壁的小卖部一看,远没有城里的那麽丰富,都是一些散装糖果,有薄荷棍,山楂片等等。我看了看,只有一种我以前吃过的薄荷糖饼是我喜欢吃的,这种薄荷糖饼白白的,一大块一大块,吃的时候要把它先掰断。在我的要求下,外婆给我买了一大块薄荷糖饼,然後我拿着糖饼像个将军一样回了屋。进了屋妈妈才说,其实外婆和刚才那个小卖部的老板娘吵过架,平时都不说话,就是为了我,才去买的她家的糖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暗暗有些忧郁,没想到外婆放下自己的尊严去为我买糖。早知道这样,我就不吃糖了。到傍晚的时候,外婆又兴冲冲的带我去秤胡豆。不是生胡豆,是炒熟的g胡豆,当零食吃的。外婆带着我走进街口一家炒货店,这家店前面是店面,後面就是加工炒货的工厂,其实就是有一口装满铁砂的大锅正在炒胡豆。我走近大锅的时候,闻到了一GU炒胡豆的浓香味,这GU香味真好闻,空气里全是幸福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外婆秤了两斤胡豆,和我又逶迤着走回家。到家门口一看,外公正坐在门口晒太yAn呢。我不知道发了什麽神经,因为看见地面上有几只稻草,於是我学着电视剧里的情景,把稻草悄悄cHa到了外公的衣领上。外婆看见了,她悻悻然的说:「好呀,你要把你外公卖了是吧?」卖人?所以,衣服上面cHa稻草是这麽个意思?我不知道呀,我只是看电视剧里是这麽演的。後来,我再不玩稻草了,因为我意识到这种稻草和旧社会卖儿卖nV的陋习有某种牵连。外公察觉到衣领上的稻草,他没好气的把稻草扯下来扔到地上。好在外公没有再多说什麽,算是原谅了我粗劣的玩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外公,妈妈,天天和我在小院坝里摆上一张桌子打麻将。你们别说我笨,其实我很小就学会打麻将了。在青年路NN家,我站在NN背後看她打麻将,不知不觉的我就学会了。但我的手小,动作慢,所以打麻将时常常手忙脚乱,应接不暇。这个时候,外公,妈妈,天天就会停下来等我。即便这样,我还是出了差错。不知道怎麽Ga0的,我竟然少拿了一张牌。外公说:「你少了一张牌,当相公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当相公是什麽意思?我不懂啊。外公接着说:「当相公也得把这一把牌打完,不然为什麽叫相公呢,相公就是g陪不胡嘛。」我明白了,原来相公就是胡不了牌的陪客。我红了脸,但好歹把这一把牌打完了。除了打麻将,我们也打扑克,打的是最老式的「争上游」。不知道天天施了什麽法术,每次我m0的牌都差得不得了,所以天天就老是当上游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上游不是白当了,下游要把自己最大的牌无偿贡给上游,这叫「上贡」。但要是下游m0到了大小两张王,就可以不上贡了,这叫「暴动」。我每次都当下游,於是猴急吼眼的盼着「暴动」。结果还真被我等到了,我竟然真的m0到了两个王,我「暴动」啦。天天冷笑一声:「暴动了又怎麽样,下一盘你还得给我上贡。」结果正如天天说的,在我的牌占尽优势的情况下,我还是输给了天天,再次成为下游。天天哈哈大笑:「我才是大老板,你们都给我进贡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天天打牌是有口诀的,常说的就是「不看牌,不看牌,好运从天上来。」不知道是他的口诀起了作用,还是天天确实牌技高超,他总是能赢。我彻底郁闷了,我承认自己在赌博上毫无天赋,甚至就是个白痴,所以我怎麽g得过天天呢?天天简直就是赌王嘛!这个话不是白说的,後来天天成了东郊那一带有名的旋王,旋王就是扯旋的大王,人所周知的赌客嘛。

        大舅舅有一次没好气的说:「我以前还不知道他的事,碰见了我们那里一个小孩,他才说你还不知道吧,你们家天天当旋王了。」大舅舅一拍桌子:「当什麽不好,当旋王!这个不争气的东西!」事情还没完,到天天40多岁的时候,到底出了大事。天天对我们哭诉道:「我欠了很多钱,我赔不起了。」一打听才知道原来天天在银行贷了很多款,现在根本还不起,成了老赖。可他贷这麽多款做什麽呢?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去赌博了,所以赌博害人呀,旋王也有成为债王的时候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